容鹤道:“爷爷,宝丫让我去奶奶卧房门口等着她呢!”

“胡说,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爷爷怎么不知道?”容炳一皱眉。

容鹤:“她用眼神告诉我的,这是我们小孩子之间的暗号!”

说完,转身跑了。

容炳瞧着他的背景很快消失在门口,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能是他老了吧,还真是不懂这些。

不过,鹤儿去平安镇这一趟,人倒是比从前开朗了不少,交到了朋友不说,身体也好了,他还是挺高兴的。

这边容炳感慨着,另一边,容鹤跑到了容老夫人的卧房外,等了半天,宝丫才轻手轻脚的从里面出来。

“你好慢啊。”容鹤道。

宝丫小脸一红,挠了挠小脑袋道:“对不起,容哥哥,外祖母的床实在太舒服了,我不小心睡着了。”

容鹤:……

“没事,你想跟我说什么?”他问道。

宝丫迈着短胖的小腿,一步一步迈下台阶:“也没什么,就想问问外祖母的事。”

“奶奶,”容鹤顿了一下,“奶奶这病已经好多年了。”

“爷爷配了好多方子,试了好多种药,奶奶一直都是反反复复的,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

“爷爷说她这是心病,心病得用心药医,但是奶奶的心药已经不在了,所以病也医不好了。”

容鹤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很是低落,宝丫心里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