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现在开始学功夫,是不是晚了?”

严飞看了一眼自家白白嫩嫩的小少爷,又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眉眼锋利的景祯。

“不晚。”他道,“只是练功辛苦,少爷恐怕每天五更天就得起。”

听到这,容鹤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思考了一会儿,叹气道:“唉,算了,我觉得我不是习武的料子,还是抓药看病更擅长些。”

严飞:……

收拾了郑成名,几人也没什么继续逛的心思了,就打算回客栈歇下。

景祯抱着宝丫,容鹤身后跟着严飞。

南玄却站在绿豆轩门口没动:“你们先回,我饿了,买些点心吃。”

说完,推开绿豆轩的门直接进去了。

容鹤瞥见他一片雪白的衣角消失在门里,就想起自己方才白花的那五两银子,叹了口气。

抬头正瞥见宝丫趴在景祯肩膀上睡着了。

他便小声道:“你叫景祯吧?是宝丫的师兄?”

景祯不语,看了他一眼。

容鹤继续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你们那个师父奇奇怪怪的,长得又不好看,他能教你们啥啊?”

说完一指走在自己身后的严飞:“你看他咋样?我觉得他功夫应该比你师父好。”

景祯抬头瞥了严飞一眼,一脸严肃的对容鹤道:“南玄会的很多,但是最喜欢骗小孩,你最好小心。”

说完,抱着宝丫大步往前走了。

容鹤摸了摸自己鼻子,抬头问严飞:“他什么意思啊?我是不是已经被他师父骗了?”

严飞:……

回去应该跟老阁主打声招呼,让厨房多给小少爷做点核桃糕吃。

而另一边,南玄直接推门进了绿豆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