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丫却摇了摇头。
不行的,家里还有大伯、二伯两家,而且这里奶奶她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奶奶肯定不会去的。
“外祖父,你不是说容家的孩子都非池中物?我现在还小,但是我会努力的,将来靠自己去京城找外祖父!”
“我要自己开饭馆,名满大康,然后,我还要为爹娘报仇!”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纯粹坚定,不容置疑。
容炳的胸腔突然滚过一阵热流,宝丫的眼神像极了当时决意要和冯蔚在一起的容若若。
“唉,”他叹了口气,“好吧,外祖父答应了。”
“真的?!”宝丫一双乌漆漆的眼睛顿时亮了,“那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容炳慈爱的笑着,伸手揉揉宝丫的头。
宝丫也笑了,一抬头看见容炳柔顺雪白的长胡子,正在自己头顶上晃悠着。
她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扯了扯:“你是要敢反悔,我就把你的胡子都拔光!”
容炳:……
容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爷爷可是最宝贝他这一把胡子了,每天都要洗一遍,梳的光滑柔顺,比对待他的那些名贵草药都认真细心。
宝丫的事情总算谈妥,容炳派人将赵芝兰和宝丫四人用马车好好的送了回去,她们来时候坐的牛车叫一个家丁赶着,跟在马车后面。
茯苓和连翘一口气做了好多糖蒸酥酪,容炳嫌不够,又给带了好多名贵的点心,还给何春秀拿了不少补身体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