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兰微怔,难道不是么?
一旁的何春秀和云三郎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以为容家的老爷子身份地位不同一般,就算留她们吃饭,那也是尊卑有别,没想到竟是这般平易近人,是真将她们当做贵客来待的。
但即便是贵客,他们也是第一次上门,容炳却仿佛不拿他们当外人一样,亲切热络。
“云老太,”容炳此时又道,“家里有女娃儿,就好生宠着,好生看着,若是一朝不慎弄丢了,或是别人家给拐跑了,怕你是悔都悔不及的事情。”
许是真的喝多了,又触到当年的伤心事,容炳竟话多了起来。
赵芝兰也咂么出一点什么来:“容老爷子,您那闺女,是走丢了?”
容炳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拍着桌子道:“叫人给拐跑了,十七八的大姑娘!”
“十七八怎么还会……”云三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何春秀在一旁小声道:“怕不是感情遭家里反对,就跟心上人跑了。”
大户人家经常会有这种事,家里的宝贝闺女看上一个苦读书的穷小子,要死要活非得嫁,家里不同意,就把闺女关起来。
性子软的不吃不吃喝折腾自个儿,逼家里让步;性子硬的就让丫鬟去谋事,约了情郎逃出家,远走他乡。
“我当初要是答应他们就好了,要是答应就好了……”
容炳是真的醉了,面色潮红,口里喃喃的嘟囔。
“要是当初我这一根筋的脑袋能灵活一点,她的孩子也该有这么大了。”
“说不定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唉……”
容炳一个人自说自话,灌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