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之前,撒癔症烧了男方家的柴房,还有一回是把柴火点着了,扔进自家地窖里,毁了一地窖的储藏菜啊。”

“啊,记得好像我娘还说过,她还有一回把家里喂羊的干草料都给点着了,烧了个精光呢。”

宝丫:……

这确实比她们晚上踹被子,讲梦话厉害多了。

“还好她没烧了家里房子。”云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舒了口气。

“是啊,上回我回娘家去,还听人说,现在晚上冯家人睡觉,都用大铁锁把冯梦如锁在她自己的屋里,那屋里不敢放木头、纸啊,容易着的东西,打火石啥的也都不敢放。”

“哎,”赵芝兰又开始叹气,“作孽啊,好好的姑娘,咋的就得了这个毛病呢?”

“她为啥,回回都要烧东西呢?”云花一脸的困惑。

宝丫道:“是不是她以前经历过什么跟火有关的事?”

但赵芝兰和李荣月都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

厨房里,飘出来一阵诱人的饭香,还带着点焦糊。

李容月适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坏了,春秀叫我看锅呢,我给忘了!”

说完,一溜烟冲进了厨房里。

赵芝兰拍拍云承禄的肩膀,又揉揉三个小丫头的脑袋瓜,招呼四人:“走了,进屋吃饭去,今儿个在新房子里吃。”

“哇!我们终于不用挤在东厢房了!”云月扬起小手一阵欢呼。

宝丫也很开心,四个孩子手拉着手,风一样冲进了一层的小厅。

一张长木桌就摆在小厅中央,木凳子四面围着,都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