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何春秀顿时被他气笑了,“你就这么当人家三叔?承福是不是你亲侄子啊?”
“是啊,”云三郎一马鞭子甩在地上,发出响亮刺耳的一声脆响,“所以我才说回头给他洗洗干净嘛,旁的人我还不给洗呢。”
见何春秀笑吟吟望着他,又道:“不用你洗,我抱的被子,我来洗。”
何春秀笑得一双杏眼都眯起来。
宝丫坐在屋里,目送爹娘赶着牛车出了门,小眉头蹙着叹了口气。
爹爹和娘感情真好啊,可是,小景哥哥怎么还不吹竹哨子呢?
砰的一声轻响,一颗磨圆了的小枣核打在了她旁边的窗框上,将人吓了一跳。
“呀,”宝丫惊嗔,“二哥哥!”
“嘿嘿,”云承禄笑笑,收起弹弓走过来,手自窗口探进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大冷的天,你干啥开着窗户在这坐着。”
“二哥哥大冷的天还在院子里耍呢,我才不冷。”宝丫皱了皱小鼻子。
话说完了,两人互相望了片刻,然后一起叹了口气。
云月从院里进来,见他们两人隔着窗子大眼瞪眼的,很是纳闷。
“宝丫,二哥哥,你俩要说话可以进屋来好好说,我瞧着咋跟探监一样。”
宝丫:……
云承禄:……
算了,他们两个的小愁绪在这个家里没人能懂。
正这时,自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若隐若现的尖啸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