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举手投足间从容淡然的气质,让赵芝兰皱了皱眉,嘀咕道:“咋感觉有点眼熟呢?”
她总觉得青年这股子气质,她之前应该在哪儿见过。
“是不是跟小景哥哥的感觉很像?”宝丫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嘶,”赵芝兰恍然大悟,“对!”
可不就是嘛,宝丫那个姓景的师兄好像也是这般。
正说着,那青年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
面上带笑道:“婆婆,在下名唤段江,今日带来的粮食方才都已经尽数发放完了。在里正家中小坐,幼儿熟睡不忍打扰,不知能否借您家院子,稍稍歇息片刻。”
这话说的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赵芝兰看了一眼,还在新房子上忙碌的工匠,道:“家里有些乱,要是不嫌弃,就请进来坐吧。”
段江作了一揖:“多谢。”
言罢,直带着两个侍从自后门,进了云家院子。
数九寒冬,也不能真让人在院子里吹冷风,赵芝兰踩着小碎步在厨房里转了两圈,还是把人带去西厢屋坐了。
因着上次云承福的言传身教,云承禄如今多少学到一点他的勤快规整,西厢屋炕上总归不是被褥衣裳满炕堆的,勉强能看。
而东厢屋是她们老的小的几个女人住的,招待陌生男人,总归不合适。
段江让两个侍从在院中候着,自己跟着赵芝兰进了西厢屋。
“你……你先坐着歇息片刻,我去倒茶。”赵芝兰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这年轻人看着温和,话少又文绉绉的,她一介村妇也不知该怎么和他交流,要是她那大孙子云承福在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