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多一会儿,竟然见容鹤跟孙浦来了,身后跟着常年棺材脸的严飞。
“宝丫,云月,花姐姐,我来找你们玩啦!”容鹤的小嘴越发甜了。
云月一见是容鹤,小脸上顿时绽开一抹笑容:“鹤二,你那几棵半死不活的三七怎么样啦?”
不等容鹤回答,一旁的孙浦已经笑眯眯道:“多亏上次你教,鹤儿种的三七总算是活了。”
“孙爷爷好!”宝丫和云月、云花,一起和孙浦打招呼。
“好,爷爷好着呢。”孙浦道,“我这次来,是来给宝丫娘看腿的,之前的药应当已经吃完了,若是检查了没啥问题,就算是彻底好了,可以不用再吃药了,平时注意休息就好。”
“嗯,”宝丫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让孙爷爷劳心了。”
“乖,”孙浦摸摸宝丫的头,“你们玩吧,爷爷给你娘看腿去。”
说完,提着药箱进铺子去了。
宝丫看着他缓步进了铺子,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回头问容鹤道:“容哥哥,你和孙爷爷为什么姓氏不一样啊?”
“因为孙爷爷不是我的亲爷爷啊。”容鹤跟宝丫她们一起坐在外面的桌上吃豆花,对于宝丫的问题,毫不介意。
初冬的早晨还是很凉的,但是手里抱着一碗烫呼呼的豆花,一边吹着气,一边吃着,不仅不觉得凉,甚至一碗豆花下肚,后背还会起一层薄汗。
“那……你为啥跟着孙爷爷啊?你自己的爷爷呢?”云月也在一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