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吵着说是他爹吃了我们铺子的东西,就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闹着让我们给个说法。我跟三郎打发了旁的客人,紧着这个事解决。问他们这老人到底是吃了啥,吃的东西可还留着,可他们一问三不知。”

“况且,我跟三郎对这老人也没甚印象,三郎唬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别来闹事,那其中一个就急了,扭头就去告了官,带着官差老爷就来抓我们了。我跟三郎百般解释,那几个官差也不听,非要带我们走。”

“还是碰巧孙大夫带着容小少爷过来吃早食,帮我们说了不少话,做了担保,那官差忌惮容家声名,这才放了我回来,告知家里,却是把三郎带走了。”

何春秀这么一说,大家其实也都明白了七七八八,这肯定是被人给陷害了。

但就是还不知到底是啥人非要跟她们这开的不大的早食铺子过不去。

“娘你别急,今天这么晚了,县衙老爷也要回家吃饭,爹不会有事的,咱们明天一早就上县衙去。”

宝丫拍拍何春秀的手背,糯声安慰她。

“宝丫说的对,这事就算是有人陷害,既是告到了县衙,那县老爷就得按着程式来,除非想害咱们那人,连县老爷都买通了。”赵芝兰道。

“咱们今儿个晚上先好好想想,到底可能是啥人想害咱们,明儿个要咋跟县老爷说,别到时候自乱了阵脚。”

“嗯,娘,我知晓了。”何春秀点点头。

正这时,李荣月突然道:“娘,我想起来,上回咱要开铺子的时候,那引客来的女老板是不是还亲自来过一趟?劝说咱们不要跟朱老板合作。”

“难道是她?!”王彩莲一惊,“那这婆娘也太歹毒了,当初咱家没跟她合作,如今看咱们生意好了,她就来搞事?”

“不能吧,咱就这么小一个早食铺子,也威胁不到她们引客来的生意啊。”何春秀道。

赵芝兰紧锁着眉:“也难说,毕竟人心难测,咱们心里都先有个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