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几天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宝丫教的那多味豆浆,还有那个什么焦圈儿配上豆汁儿,卖的可火了。”

“我说你跟三郎怎么比以往迟了一个时辰才回来,”赵芝兰道,“卖的火是好事,不过你现在还吃着孙大夫给开的药呢,还是别太累的好。”

“娘,我知道的,三郎体贴人,我不累的。”何春秀道。

“那就好,反正你们俩帮扶着来。”

正说着,云承禄拉着宝丫走了进来。

“奶,三婶,我们回来了!”

“哎呦,可算回来了,”赵芝兰把宝丫拉到自己身边,“今儿个学的怎么样?没惹你们师父生气吧?”

宝丫摇摇头,并没多说什么。

何春秀跟赵芝兰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这是咋了?”何春秀伸手探了探宝丫的额头,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饶是再迟钝,云承禄此时也察觉到了,宝丫今天怎么好像有点蔫蔫的?

他皱了皱眉道:“是不是你有什么功夫没学会啊?明天再让南大哥教你就是了。”

宝丫鼓着小嘴,还是摇头。

她从赵芝兰怀里出来,一双小胖手撑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炕沿子,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何春秀见状,托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助她成功爬上了炕。

宝丫一本正经的坐在何春秀和赵芝兰中间,两只小短手撑着下巴,看了看云承禄道:“二哥哥,麻烦你把门关一下呀。”

云承禄知道她这样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二话没说,转身把东厢房的门关严实。

宝丫这才道:“奶,娘,二哥哥,我今天做了个梦,梦见酸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