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丫依言照做,只听耳边风声飒飒,那鞭子抽在树干上,竟然留下一道深入寸许的鞭痕来。
“唔!”小丫头惊得捂住了嘴巴,“我……我没用多大力呀!”
“嗯,这鞭子本身就很锋利,”景祯道,“你仔细看看鞭子上面的鳞片。”
“鳞片?”宝丫说着,伸出小手,就要去摸。
“别!”
“别摸!”
景祯和南玄一齐疾呼出声。
“嘶……”
但还是晚了一步,宝丫细嫩的小手指头被划破了。
“哎,好奇心害死猫懂不懂呀?”南玄伸手点点宝丫的额头,转身去竹楼里给她拿药。
景祯皱眉瞪着他:“还不是怪你,非要弄这种鳞片,太危险了。”
“那用鞭子给小丫头做武器,还是你提出来的呢!”南玄不服气,“加这种倒张的鳞片,不是更厉害一点嘛,免得小丫头被人欺负了去。”
“我才不会让她被人欺负了。”景祯板着小脸,眼神不善,“明明是你个老大叔没本事!”
南玄:……
一口老血郁结于胸。
他艰难的捂着心口进竹楼去了。
宝丫举着自己的小手指,看着上面那道小小细细的口子,忧愁的呼了口气:“小景哥哥,你别和师父生气了,我没事的。”
就这么一道小口子,南玄但凡取药回来的慢点,伤口都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