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娟你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玩意儿!我让你关门关窗,咋着还有味道飘进来!”

“娘,我关了!”陈小娟委屈的吸吸鼻子,“连窗户缝,我都拿破布堵上了!我咋知道啊!”

“废物!”周翠花气得大骂,“跟你爹一个样!啥也干不成!”

她馋的一个劲儿吞口水,晚上的饽饽也没吃多少,现在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只能骂骂人转移转移注意力了。

“老陈家全他娘的是怂包、孬种!上个山,别人咋就没有断腿的?偏就你断了腿!我就多余的管你!还得伺候你个残废!”

“还有陈小娟,你个小贱皮子咋就没有宝丫半点好?!你看看云家现在过的,你再看看咱们家!”

“你不是说你是王家傻少爷的贵人吗?你身上的贵气儿呢?咋就不能旺旺家里!我养活你有啥用!除了吃,你还会干啥!呸!啥他娘的也不是!”

陈家矮旧的正房里,周翠花骂了大半宿,陈长水跟陈小娟惨兮兮听了大半宿,谁也不敢吱声。

后半夜她终于骂累了,可还是睡不着啊,炖肉的香味一宿没散,她就愣是这么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宿。

而陈小娟跟陈长水也没睡,他俩刚开始也困,后来被骂精神了,再想睡的时候,香味又飘进来,睡不着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肥水村那六户毛都没捞着的人家,一个个都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拖着锄头下地了。

除此之外的村里人,那一个个都是喜气洋洋,满面油光的,跟过年一样!

宝丫第二天一早,是闻着豆浆的香甜味和肉饼馋人的香味起床的。

她娘做了豆浆,还烙了香酥的肉饼子。

宝丫美美的吃了一顿,就跟着何春秀、云三郎一起坐着牛车去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