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郎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但他又有点担忧:“那……那现在咋办?”
这么多野猪,就他们兄弟三个壮劳力,其余都是孩子和伤患,能打得过吗?
这时,一旁的景祯却开口道:“我来帮你们,这几只野猪显然被吓破了胆子,只要堵住这里,不要让它们跑去外面的洞穴,应该很容易猎到。”
“你一个孩子,哪能让你来帮我们的忙。”云大郎显然不信,“等下我叫二弟过来,你带宝丫去外面洞里呆着就行。”
景祯没说话,而是伸手自腰间抽出了他那把软剑。
碎尘锋利无比,在跃动的火光下闪着熠熠寒光。
云三郎瞧见他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恍惚想起他娘赵芝兰跟他们说过的话。
宝丫拜了个隐居深山的高人为师,那高人带了个很厉害的小徒弟。
这么来说的话……
“原来如此!你应该就是那个高人的小徒弟吧,现在应当……应当是宝丫的师兄?!”
景祯:……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
他板着冷淡的小脸点了点头:“等下还劳烦你们帮忙堵住这几只野猪了。”
“好!没问题!”云大郎一口应下,“宝丫,去叫你二伯过来,你回去陪着你杨叔和吴婶子,他们俩都已经醒了。”
“嗯嗯!”宝丫乖巧的点点头,弯腰抱起景祯掉落在地上的木柴,“那爹爹大伯,还有小景哥哥,你们要小心!”
景祯点一点头,云大郎和云三郎齐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