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福礼貌答道:“是我家新添的小妹妹宝丫,之前没怎么来过镇上。”

宝丫很机灵,见大哥说起自己,就主动跟齐墨打招呼:“小齐先生好。”

“你好,”齐墨笑道。

宝丫想起他刚刚叫大哥谨之,很奇怪,就问道:“小先生,我大哥明明叫云承福呀,你为什么要叫他谨之呢?”

“谨之是你大哥的字,来了书院之后,我给取的。”齐墨很喜欢不懂就问的孩子,也乐于给她解释。

“这里来读书的孩子,人人都要取个字,就不能像在家那样,直呼其名了。”

“原来是这样,”宝丫恍然大悟,“那如果以后我和哥哥姐姐们也来这里念书,先生也会给我们取字么?”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就想念书习字,齐墨十分欣赏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当然会,等你们来读书了,我也给你们取。”

“好呀!”宝丫拍了拍小手,她感觉这个小齐先生取的字好好听呢。

时候不早了,也不便多聊,云承禄抱着宝丫礼貌的跟齐墨道别:“先生,家里铺子新开张,我得过去看看,绝不耽误下午的课业。”

齐墨笑着摆摆手:“不用这么急,下午放你半天假,好好顾着家里才是。往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补上。”

在他教的这二十多个学生中,顶数这个云承福勤奋好学,学问也做的好,算是他最看重的学生之一。

半天假而已,又不会耽误学生课业,他还是很慷慨的。

“多谢小齐先生体恤!”云承福大喜,这样他就不担心课业落下了!

几个人告别了齐墨,就直奔南角街云记早食铺了。

只不过他们前脚走,后脚站在院子角落里的陈成材,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