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做豆腐的话,她爹爹和娘又要早早起来磨豆子,爹爹家里家外忙了一天,娘还在腿疼呢,她不想他们第二天还要辛苦爬起来磨豆子。

宝丫蹑手蹑脚的从炕上爬起来,也不敢点灯,套上袄裤,穿上鞋,就悄悄溜出了东厢房。

泡豆子的大木盆就放在堂屋地上,小宝丫走过去,轻轻松松就端了起来,走到院子里,把豆子捞出来放在磨盘上。

然后学着她爹爹的样子一边推碾子,一边往磨眼里浇水。

从前在陈家,半夜里干活是常有的事,但自从来了云家,宝丫就再也没有起来干过活了。

不过她在云家吃的饱,力气也大得很。

泡起来的那满满一大盆的黄豆,她不一会儿功夫就轻轻松松的磨好了,足足装了三大桶。

装好之后,她又把三大桶满满的黄豆原浆拎到堂屋放好,木盆也洗净放好,这才又悄悄回了东厢炕上睡下。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宝丫是被院子里爹爹和娘的惊呼声吵醒的。

“三郎,你……你半夜起来磨的?”何春秀看着堂屋三桶满满的黄豆原浆,眼睛都瞪直了。

“咋可能,我还以为是你爬起来磨好的。”云三郎也一脸惊讶。

听他说完,何春秀不确定的朝她们东厢屋望了一眼道:“我听老话说,一个单身汉子养了只大田螺在水缸里,往后他再下地干活,就有田螺姑娘偷摸给做饭吃。”

“咱家养了那大河蚌,这黄豆该不会是河蚌姑娘给磨的吧!”

云三郎老大一汉子脸都吓白了:“那……那河蚌不是成精了吗?!咱宝丫还在东厢屋睡觉呢,不成,我得赶紧把河蚌精扔了去!”

说着就要往回跑,被何春秀一把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