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大旱了三年的仓尘洲,终于在这一小片地方,落下了些许雨水。

正在地里干活的肥水村村民们,都傻了眼。

这三年来,他们为了家里那几亩地的粮食,都是来来回回的去村头的水井里背水来浇地。

只不过,井水毕竟有限,而这么做搭上的功夫也不少,但地里麦子的收成依旧不好。

每年产的那点粮,交完了税收,就只能勉强够家里人糊口的。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地里干的一块块裂着大口子,冬麦虽然打了穗子,但因为缺水都没啥成粒,冬天的口粮还不知要咋办呢。

云家大郎、二郎、三郎站在地头上,看着那雨越下越大,都高兴的站在雨里傻乐。

三个人愣是淋了半天的雨,大郎才一拍脑袋招呼两个弟弟赶紧回家去。

等他们回了家,这雨就倾盆而下了。

云家一大家子人都挤在堂屋,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院子里,溅起老高的水花,鼻子里都是泥土的清香,谁也不愿意移开眼睛。

大人们是高兴久旱逢甘霖,但下雨看久了还是乏味的,四个孩子看了一会儿,就跑到东厢房去看大河蚌了。

河蚌是宝丫带回来的,自然就养在了三郎他们屋里。

云承禄、云花和云月,跟宝丫一起蹲在大铜盆边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大河蚌一开一合的在盆子里吐着泡泡。

云月好奇的伸手戳了戳硬硬的蚌壳:“它为啥只吐泡泡,不吐珍珠了?”

“可能是累了吧。”宝丫也伸出手去,却是把小指头塞进了蚌壳里。

云承禄赶紧去拉她:“宝丫,小心夹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