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歉，一遍遍。

林如秋听着他的道歉，不知为何心也随之软了下来。

他是恨解玄都的，因为解玄都他被迫走剧情，被迫接受那些不属于他的剧情，甚至还被这人锁在床上，被这人翻来覆去的折腾。

当时他真的恨死解玄都了，恨解玄都怎么不死，恨当初应该再多杀几次解玄都。

可此时，这个恨好像消失了。

解玄都最后献祭了他的气运换回自己，在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的献祭了气运，还为自己找圣地。

讨厌吗？

他觉得还是讨厌解玄都的，这人让自己的一生都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可最后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多。

“所以你答应的那个人是天道吗？”他继续道。

想着解玄都说的他必须留在万界山，答应了一个人，所以那个人是天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