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讨厌自己,讨厌的不想和自己有一点瓜葛。
原来,原来齐长老早就知道林如秋留了后手。
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他捏碎了那封信。
师兄你真狠。
不过没关系,师兄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谁也不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就算是圣灵宗,也不可以。
他紧紧地抱着林如秋,将这个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牢牢地抱着,谁也不允许触碰。
这个人只有他能碰,其他人谁也不可以。
低头咬住林如秋的肩头,隔着衣料紧紧地咬着,像是要将他的肩头咬穿,咬出血来。
“疼……”林如秋皱着眉出声。
也是这一声,将解玄都的思绪全数拉回,才发现自己的情绪泄漏。
松开后解开林如秋的衣裳去看他被自己咬过的位置,就看到肩头有个非常深的牙印,他安抚着上去轻轻舔过,动作轻缓。
之后他就抱着林如秋坐了一夜,久久没有离开。
直到第二日天明,他探查到有人进来了,这才将林如秋抱着放回床上,又在屋里设了结界,才出门离开。
屋里寂静,屋外阳光普照,但却是一丝都照不进屋里,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稀碎的声音。
“这个叛徒是疯了吗?居然在万界山造了一个圣灵宗,几个峰都有,他既然这么对自己宗门执着,当初为什么要判离出去,还偷了望虚镜,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儿是哪个峰?”
“符峰,这里是林师兄的院子,快别说了,找找望虚镜在哪儿,也不知道这叛徒把东西藏在哪儿了,真是疯了,宗门的镇派之物都盗。”
“对对对,别说了,先找,好不容易进来,下次可没有机会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