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乌冬升华了主题,轮到后面的同学念检讨时,总感觉听着就没那么深刻,甚至有些敷衍,教导主任差一点就让打回去让他们重写了,幸好接着还得进行升旗、国旗下的讲话等环节,时间有限没时间让教导主任发作。
等到所有人都念完后,乌冬跟大家一道去了升旗台后台,又听教导主任训了一顿话后,才终于回到了班上的队伍之中。
可能是因为乌冬写的检讨书太偏题了,也可能是因为他犯的错不算什么事,班上同学虽然意外他居然也会有念检讨的一天,但也仅仅是惊讶,这让乌冬莫名觉得丢脸的情绪缓解了一些。
倒是许鹤年问了他一句为什么提前出考场,乌冬打马哈糊弄过去了。
下午的体育课因为已经结课,所以改成了上自习。
不知是因为其他科的老师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居然没有老师来上课,刚好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写作业。
所以等到放学时,乌冬差不多已经写完了作业。
坐车回家后,江大叔照常进了厨房煮菜,江秋冷则是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去了院子里背英语单词。
乌冬一个人觉得无聊,又不想玩手机,于是将房间里的一个花瓶搬到了桌上,拿出画纸和铅笔开始画素描。
他没学过画画,又不像许鹤年一样有天赋,画画总不得要领,画了几笔就要开始擦,最后非但没描出什么东西来,一张纸全给他擦得很脏。
乌冬不得不重新换了一张干净的画纸。
楼下。
江源东炒好菜,见米饭差不多也要蒸熟了,便叫江秋冷和乌冬两人准备吃饭。
江秋冷在院子里,离着要近些,听到他喊,应了一声,将单词书装进了书包里,然后洗了手开始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