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没记住他跟许鹤年的名字,倒是记住了他走路上学,许鹤年是刚转来的新同学,不知道是算记性好还是记性不好。
重新分好组后,他们这组终于开始测试。
虽然队友换成了体育委员,但是乌冬也没敢松懈,他看到球落下,像只猎豹一般一跃而起将球打了过去。
对手方不知是没准备好还是轻敌的原因,没接住这一球,失了一分。
许是因为这样,接下来的比赛中,两边都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一时之间,你来我往,比赛好不精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变故。
乌冬看到许鹤年将球打了回来,正要跳起来去扣球,突然听到有人隔着多远喊:“躲开!”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东西砸到了头。
被重物砸到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没站稳,他缓了一会儿,看到砸中他脑袋的是一颗篮球。
抬眸又看到许鹤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第一个走到了他旁边,看他好不好。
许鹤年拿出纸巾擦了手,然后伸手帮他轻轻揉脑袋。
“疼吗?”
乌冬摇头回答,结果头摇的更晕了,便停了摇头出声回答:“不疼,就是有点晕。”
体育老师跟班上几个跟乌冬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围了过来,就是看到许鹤年帮他揉头没好意思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