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冬看着画不自觉松了皱紧的眉头。
他看那画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便利贴写到:【看你经常画猫,是因为曾经养过猫吗?】,写完撕下来那一张递了过去。
许鹤年读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他道:【我看到你抽屉里有一本铲屎官指南,是因为以后要养猫吗?】
乌冬愣了半会儿,才想起来许鹤年说的是那本《论如何成为一名的铲屎官》,顿时莫名觉得有些羞窘。
他买那本买的很早,那时他刚刚接受了自己时不时会变猫的现实,甚至起了一股子体验猫生的热切,于是就买了本养猫指南来看。
然后,他发现变猫纯粹就是鸡肋,飞檐走壁夜视什么的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可以毫无负担的卖萌。
乌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抬眸看到许鹤年疑惑的神情,胡乱解释道:“养猫很麻烦的。”
“是吗?”
乌冬想到自己变成猫后莫名变得脆弱的玻璃心,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摇头的当口余光瞥到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口突然浮现的教导主任的脸,吓得连忙朝许鹤年眨眼使眼色。
许鹤年其实也看到了,正要提醒乌冬注意,却见他眨巴着眼睛使眼色的模样又搞笑又可爱,忍不住浅浅笑了起来。
下午乌冬他们听了两节课大不列颠语,又学了几种化学元素后,终于捱到了最后一节课。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体育课可能是除却高考要考的科目以外的所有科目中,唯一不会被侵占的课程。更难得是他们一周居然有两节体育课!
不过一学期大概20周左右的时间,体育课只上到13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