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谓是对青年如春风一样温暖,对他如寒风一般凛冽。
“你就是李老师班上的乌冬?”
不等乌冬点头,教导主任自说自话继续说了下去。
“你怎么回事,考试还没开考半个小时就跑了,当在菜市场买菜呢?
李老师欲言想要帮乌冬说话,结果下一秒火就烧到他身上。
“还有小李老师,我不是说你的教育方式有任何问题,只是学生的学习成绩固然重要,但是道德品行方面的建设也不能落下,不然最后学校培养出来的全去搞高智商犯罪了。”
“黄主任,你说的太严重了,乌冬同学他就是身体不好,请假回家的次数多了些,其他方面表现的挺好的。”
教导主任抬眸瞥了李老师一眼,似是不想再跟他多说,转眼又把火烧回乌冬身上了。
“你这身体不好老是生病的,你爸妈没说带你去看一下医生?”
李老师虽然也不是很了解乌冬家里的情况,但是大抵知道他父母的工作应该很忙,忙得没时间来开家长会,可能也忙的没时间注意到乌冬是不是生病了。
李老师对乌冬父母的教育方式也颇有微词,然而他看到乌冬垂着头,很是失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帮乌冬说话:“主任,乌冬他家里情况有些特殊,他父母都…”
“总归不是他父母都不在了吧?”
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
除了青年,李老师和乌冬都抬眼看向了教导主任,不同的是前者目光之中是震惊,乌冬眼里除了震惊还有愤怒。
教导主任自觉说错话了,摸了摸鼻子,抬视线看到乌冬眼里犹如实质的愤怒,那刚起的半点心虚瞬时散的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