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年,不是我要你退学的,我那时…伤的很重,不知道我父亲他们逼着你退学的事,若是我知道,怎么可能舍得你离开我身边。”
贺航被许鹤年好一顿讽刺,却半点也没生气,反而是陷入了某种自责的漩涡中,神色近似走火入魔。
许鹤年直觉得跟贺航讲再多也是徒费口舌,倒不如开门见山。
“闭嘴,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两个?”
“阿年接到电话就过来了,看来他俩对阿年很重要啊,这可真叫我嫉妒!”
“嫉妒你妹啊,你特么说一下怎么解决要死啊?”
许鹤年已经被贺航异于常人的思维气得口吐芬芳。
但见贺航被他突然爆粗口弄得愣怔了几秒,片刻脸上替上痴迷的神色:“阿年,你说的话让我一点都不开心,但是你说话时的神色却又让我莫名更心动了…”
许鹤年:“……”
许鹤年跟贺航杠上,全因贺航性骚扰一个同校的男同学被许鹤年撞见了,然后狗血泼了,贺航抖属性发作,看上了把他揍进医院的许鹤年。
若是许鹤年知道他有朝一日会被贺航纠缠不休至此,那么他,好吧他还是会出手教训,今天也不例外。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抬眸瞥了一眼贺航。
后者被他的眼神勾起了些并不享受其中的回忆,吓得往后退了退。
听得耳边传来许鹤年直接的嗤笑,又想到自己今天带了许多人,不至于能被许鹤年逮着再胖揍一顿,于是贺航又向了心前,站定了原来的位置。
许鹤年对贺航这个神经病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迅,然后忽地凑近了沈迅身边将架着沈迅的两人打倒了。
沈迅得了自由,冲到右边同样解放了方涿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