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霏上下学都有司机接送。
这次也不例外。
那时乌冬刚好跟游霏吃完饭离开餐厅,游家的司机便到了。
游霏问了他住址然后做主让司机先送他回家。
他家住的近,车一会儿就开到了。
乌冬下了车,站在院门前跟游霏作别。
他看着汽车开走,越来了越远,忽地生了一丝落寞。
他想有些事其实要比较才能定性,比如他过去习惯了独处,就不会觉得孤独,然而现在却莫名觉得孤单。
乌冬拿出手机想要给父母打个电话,片刻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将手机扔在餐桌上充电,然后草草吃了饭洗了澡就躺了下来。
有时候心情难受难以纾解时,睡觉可以暂时治愈他。
然而乌冬却也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睡去。
另一边。
许鹤年画画画的有点久,等他从画室出来又洗了个澡,时间已经很晚了。
许鹤年点开卫星,看到乌冬还是没有通过他的验证,没什么表情关了手机,又看了一会儿球赛,才起身去洗漱准备睡觉。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响,乌冬就醒了。
难得是周末可以睡懒觉,结果是这般不争气,醒的这样早。
乌冬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然而睡意却跟被蒸发的露水一般消失殆尽了。
乌冬揉了揉眼,翻身下床洗漱完,回来又躺下了。
他翻出手机,将常用的社交app挨个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