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书本胡乱往书包里一塞,然后将书包单肩跨在背上,去了隔壁教室找方涿和沈迅二人。
他去的时候,只有方涿在教室,沈迅去了洗手间。
许鹤年便立在教室外等。
沈迅回来一眼就看到了跟个小白杨站着35°不知在仰望什么的许鹤年。
“年哥—”
许鹤年听到声音,瞥转视线看了过来。
“你去的可真久。”
明显是嫌弃沈迅动作慢。
沈迅“嘿嘿”笑了一声揭过了此事。
许鹤年他们今天照常去了往常一直去的那家餐厅。
他们快走到餐厅时,看见两个男生刚从餐厅里走出来。
拜许鹤年所赐,沈迅和方涿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戴着毛线帽的男生是许鹤年的小同桌乌冬。
而拜他爸所赐,许鹤年一眼就认出来乌冬旁边那个装模作样的男生是游霏。
他跟游霏颇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意味,从小被比较着长大。
只不过游霏比他大一岁,做什么事都比他早,感官上看起来就好像是游霏做什么都比他快一步。
只是,许鹤年和游霏之间的比较在他十三岁那年突然戛然而止。
有古人云: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十三岁是许鹤年的淮河,向前是平安喜乐,向后是孤独离索。
十三岁那年,他母亲因为抑郁症自杀。
后来,他爸又另觅新欢,并将新欢领进了家门。
而那时距离他母亲离开这人世间不过才过去几月的光阴!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将他跟游霏作比较了,因为游霏还是之前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游霏,而他,用他爸的话说就是堕落成了家长老师最讨厌的那种学生,作业一点都不做,打架斗殴却是一件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