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沈迅会停止给自己加戏,结果听到他承认,反而是一副受惊吓的表情。
“崽啊,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良心话啊?你不会是被魂穿了吧?”
“滚!”
许鹤年忍无可忍,在沈迅头上拍了一下。
“好了好了,阿迅你不要贫了。”方涿捉住了沈迅欲反击的手,抬眼看向许鹤年,问道:“鹤年,你怎么就突然转学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
“阿年,你的表情看着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不过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对了,阿年,有时间我们大家聚聚?其他人都不知道你转来了,刚好给他们一个惊喜。”方涿了解许鹤年的脾气,知道他不肯说,别人怎么问都没用,便放弃了追问。
“我看不是惊喜,是惊吓…”
沈迅冒头贫了一句,结果被方涿瞪了一眼,委屈巴巴闭嘴不说了。
“改天吧,我最近搬了新家,忙着收拾。”许鹤年不觉得一起玩的人都算作是朋友,如果不是朋友,那么聚不聚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好吧,我跟他们说一声你转来的事情,然后我们改天约个时间。”
方涿目光中期待稍稍变暗淡了一点,然后瞬时就被另外一种热枕点亮了。
方涿家里不似他家那般龌龊,方家父母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方涿也被呵护着长大。被真善美灌溉着长大的小树苗哪里生的出来坏心,然而这种美好有时候其实未必不残忍。
许鹤年既没说同意,也没拒绝,他只觉得自己有时候挺孤独的。
他不露声色将话题揭了过去,瞧见下楼散步的同学们差不多都回来了,于是跟方涿二人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