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心中的不舍尤为更甚了。
然而有些美丽偏偏要靠遗憾得到。
而更残酷的是,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到光明。
第二天早上,乌冬醒来的时候少年不在,光头大叔也不在。
他想他们应该是去少年新住的地方了,因为昨天卧在少年怀里的时候,他听到少年打电话让谁快点将他新住的地方收拾出来。
想到此,乌冬忽地竟有些期盼去少年一个人住的地方瞅瞅,但他想到像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被引爆的变身,叹了口气,将期待按了下去。
结果一个同光头大叔一样西装革履打扮的男人来了房间哄着他进猫箱时,乌冬潜意识里以为男人是得了少年吩咐要将他带到少年新住的地方,所以一点都没折腾乖乖进了猫箱。
但是男人的动作半分不像少年的温柔,反而粗手粗脚暴力的很,提着猫箱的时候动作晃动的幅度大得很,使得乌冬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坐过山车。
然后从过山车上掉了下来,因为男人将箱子连带着猫一起随手抛进了汽车后备箱。
乌冬被摔疼了,有些生气,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外面突然下起大雨,乌冬在车上待了许久也不见得停,他才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在猫箱里面挣扎着,想要出来,然后车突然停了。
男人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后备箱,提起猫箱将其丢到了地上,然后上车开车走了。
乌冬被这突发的意外弄得有些懵怔,直觉得自己是被丢弃了,但潜意识里面又不愿相信。
过了一会儿,他听着车又开回来了,刚刚那一点不知是期待还是侥幸的心理瞬时被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