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其实只是寻常的陪伴啊。
林奉安抚不了猫咪,又不敢动手逮猫,怕伤到吓到猫咪,只能给许鹤年打电话。
电话被接通,林奉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喧闹,提高音量凝神将这边的情况说明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没回声,林奉以为电话被挂断了,正待将手机拿到跟前看看,结果许鹤年的声音就从电话传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
这次耳边传来的噪音少了很多,可能是少年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林奉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次少年回话回的很快,也特别的“不留情面。”
“连只猫也搞定不了的话,那你干脆就卷铺盖回家吧。”
林奉知道许鹤年的脾气,没顺着他的吐槽,而是继续一板一眼的汇报工作加询问工作指示。
“那猫咪怎么办?”
“啊,真是令人烦躁…”
“算了,我等会过来接吧。”
林奉挂了电话,回了病房,也不去哄猫,兀自拿出手机开始玩斗地主。
乌冬从躲进床底下那一秒就后悔了,他想着光头大叔再喊他一声,他就下台阶乖乖入到猫箱里,结果光头大叔转身就走了。
乌冬待在床底下,整个人跌进了被放弃的委屈和做错事的自责两种情绪交织成的酸涩里面发着酵,他想到自己先于被宠爱前一步的任性,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然后视线瞥到光头大叔又走了回来,却是径直坐下玩起了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