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装满干粮,又在塞了不少银子在里面,把东西丢在桌上,转身进了屋。
“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哑奴抱紧了东西,立在那良久,才抬脚离去。
过了两日,路双都不曾出门,赵大夫担心她,来她家查看。
一见路双,他大吃一惊,“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形容枯槁,像是三天没吃饭了。
路双没好气道:“我好得很!”
赵大夫了然,“你是在想那小子吧。”
路双嘴硬道:“我想他做什么?”
赵大夫笑了笑,而后问他:“他没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他会回来?”
路双猛地抬起头,追问道:“他给你说的?不对啊,他不是不会说话吗?”
“他不会说,还不能写吗?”
“写?”
赵大夫恨铁不成钢道:“平日我就要你学学识字,你偏不听。”
对他的啰嗦,路双充耳不闻,问道:“他还说了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赵大夫答道:“他说他欠了别人的恩情,要先去报恩,然后就来找你,带你离开这里,还叫我好好照顾你。不过你这小丫头,当真要走?”
路双欣喜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他出去,指着墙上的字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时哑奴用木炭写下来的。
赵大夫一字字道:“你等我。叫你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