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浑身乏力,动弹不得,唯有虚弱地睁着眼,看着背光而来的人。待她坐到了床边,他才得以看清她的脸,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路双垂着脑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哑奴抿着唇不发一言。
路双又问:“你家在哪儿?”
哑奴还是没回应。
路双耐着性子继续问:“你为何会受伤?”
见哑奴依旧没有回复的打算,路双再也憋不住气,蹙眉不悦道:“你为何不说话,是个哑巴不成。”
在她追问的目光下,哑奴缓缓点了点头。
路双错愕道:“你真是个哑巴?”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
哑奴接着又点头,坐实了她的话。
路双短暂地愣了片刻,随后“哦”了一声,找不到多余的话说了。他不会说话,自己就是问得再多,也得不到什么回应,况且赵大夫说他刚醒,需得多歇息,这些事后面慢慢再问吧。
瞥见床头的药,路双顺手拿起来,扯开瓶塞倒了一些在掌心。下一刻,哑奴便觉胸膛一凉,伤口处猛地发痛。
疼倒是其次,那柔软的触感,叫他极其不适。从小到大,出了有时与母亲接触,从未有其他女子与他亲近,更别说这样坦诚相待。
哑奴垂在床边的手扯了扯衣摆,脸上一副抗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