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缘由他们这些下人自是不知,只晓得二奶奶颇为生气,没准不会再回来了。
这话入耳,哑奴难免失落,就连每夜不落的学字,也都停了几日。她不再回来,自己就是学会了写字,又有什么用呢?
难过之余,他也替她高兴。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能离开,重觅良人是件好事。
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夜里,她又回了宋府。
这晚宫中夜宴,府里其余主子都还在宫里,因此二奶奶回来的消息惊动了府里的人。
哑奴地位低下,当然不能去打听看望,只晓得她是与五爷一起回来的。五爷受了重伤,她就在五爷院里照顾她。
哑奴闻言有些不悦,他并不是不满她与别的男人走得近,只是他对五爷隐隐有些疑心。
近来三爷与五爷频频来往,他虽不清楚个中原故,却也晓得依三爷的脾性,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五爷肯尽心帮三爷,又安的是什么心呢?
等五爷伤好得七七八八后,院里的管事就叫上他去了库房,挑选了好些值钱的东西去往五爷那儿。
哑奴又见了章盈一面,这次她看出了自己正在识字,还出言赞许了他。回去后,他学得更用心了,但凡有空,都掏出书来看。旁人瞧见了,总要揶揄他几句,说他这是要打算去考秀才。
一日日过去,就在哑奴以为章盈会这么留在宋府时,府中骤然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