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被宋长晏安置在景明院中,遣了御医来照料身体, 现如今已无恙。
马车直接驶进了院门,章盈满怀期许地下车, 立即扑在了日思夜想的母亲怀中, 喜极而泣道:“阿娘!”
程氏亦是热泪盈眶, 心疼不已地抚着她的背,“怎么瘦了这么多?”
几人中,最欢喜的莫过于年幼的章瑾。她笑着挤到两人之间, 仰头问道:“久别重逢是件高兴事, 阿娘和姐姐别哭啊。”
章盈低头, 笑中带泪看着她:“阿瑾说得对,阿姐是在高兴。”
母女重聚,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旁人在此倒显得失宜。宋长晏适时出声辞别:“盈盈, 那你与章夫人不如就暂且在此住下,也方便章夫人安养。”
章盈止住泪, 抿唇挚诚对他道:“多谢殿下出手相助。”
宋长晏微微一笑:“你我之间, 不必拘礼。”
连日风尘仆仆,他却未见丝毫倦色, 锦衣修身, 更是气度不俗。他冲程氏稍稍颔首示意后,带着谭齐离开了景明院。
人走后, 不谙世事的小章瑾脆生生道:“阿姐, 太子殿下为何对你这般好?”
章盈脸上一红,佯嗔道:“小小年纪, 怎么话这么多?”
章瑾笑呵呵拉着她们进屋,“外头日头大,咱们进去说吧。”
程氏也道:“是啊,你赶路辛苦,先去洗漱更衣,好好睡一觉才对。”
途中梳洗不便,章盈也的确没有好好沐浴过,身上黏腻不自在。景明院的管事还是从前那位,见状既有眼力见道:“娘子这边请,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章盈跟着他,沿着长廊走到了那间熟悉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