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带着碧桃离去。
出了米铺,雨也停了。这离易府不远,两人没有乘马车,沿着长街往回走。
碧桃打量着街边熟悉的商铺,心中感慨万千,“住了一年,其实这儿也挺不错的,突然要走,还有些舍不得。娘子,当真要走吗?”
听她这么一说,章盈恍然,原来她们来此已经足足一年了。“总不能真在这当一辈子的易夫人。”
况且这一年来,虽然派出去寻找阿娘的人不少,但带回的消息却寥寥无几。加上上京的争斗终于停息,她打算先去扬州,好歹将事情告诉外祖。
行至半途,赵管事急急忙忙地照面而来,显然是有要事,“夫人。”
章盈停下脚步,问:“赵管事,发生什么事了?”
赵管事边擦着额头的汗边道:“依夫人您的吩咐,我今晚在天然居定了几桌酒菜,原本与酒楼的掌柜说得好好的,可不知为何,方才我去确认菜品时,那掌柜忽然说今晚没有空桌了。”
碧桃急着问道:“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会忽然变卦?”
赵管事道:“天然居的掌柜说,是临时来了贵客,包下了所有桌位。”
章盈想了想,道:“天然居不行就罢了,去别家定两桌吧。”
好在今晚的临别宴邀请的是诸如俞婉这样亲近的好友,更改地方也不会得罪人。
赵管事闻言为难道:“小的都问过了,凡事城中稍微出名的酒楼,今晚都被人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