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言重, 职责所在, 谈不上辛苦。”
赵管事说完,嘴角动了动,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章盈脸含笑意, 温声道:“管事有话直说便是。”
赵管事这才将担忧都吐出:“夫人,小的知道您是体恤越州百姓, 可我们府上存余的粮食不多了, 就算按您的吩咐,每日只卖几石, 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章盈点点头, “这我知道,你尽管照我说的做就是。”
“是。”赵管事应下, 忽而想到一事,出言道:“今早有人来买米时,张口便要买许多,小的依您的话,只卖给他两斗,他临走时向店里的伙计打听了有关您的事。”
“无妨,有人问你告诉他便是。”章盈继而又道:“你今日得空了去袁府一趟,请袁夫人明晚来府上用膳。”
赵管事退下后,章盈就回了书房。
碧桃端着参汤进屋时,正瞧见她对着一本兵书出神,她稍作回想,这本书似乎她从前在上京衢州都在看。她将碗放在桌山,“娘子,都看了一下午了,你就歇歇吧。咱们来越州才多久,你都瘦了一大圈。”
章盈头也不抬道:“左右也是闲着无事,不如看看书打发时间,多学点东西。”
碧桃嘀咕道:“你这是开店做生意,又不是带兵打仗,看兵书有何用?”
章盈被她的话逗得一笑,“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生意场上,虽不见刀光剑影,可却凶险不减,靠得便是筹谋经营。我从前不懂这些,自然要多看多学。”
碧桃瞪大了眼看着她,许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