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盈反问道:“你难道在意我是怎么想的吗?”
宋长晏似是自语道:“是,我不在意。”
他顿了顿,转身往外走,扬声对宫人吩咐:“从今往后,殿内多加一倍的人手,昼夜不离地守着。若再有差池,统统领罚。”
出了寝殿,宋长晏一刻不歇地去了勤政殿。
殿里的灯还亮着,偶尔传出几声咳嗽。
通报过后,宋长晏进门,行礼请安:“父皇。”
顾渊埋头看着折子,半晌才抬起头,“你可知错?”
宋长晏低下头,“儿臣知错,儿臣不该中途离席出宫。”
顾渊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做事知分寸,你应当清楚,一时错念或会酿成大祸。”
宋长晏应道:“儿臣谨记。”
顾渊捂着嘴咳嗽着道:“起来吧。”
宋长晏起身,“父皇身子可好些了?”
“大不如前了。”顾渊叹了一声,对上他的脸,悠悠道:“最近不知为何,总是梦见你母亲。”
宋长晏没说话,听他继续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先成家,才好立业。”
宋长晏知晓他要说些什么,先一步道:“父皇,儿臣有事相请。”
顾渊道:“你说吧。”
他以为宋长晏会求一门婚事,却不曾想,他开口竟然是:“儿臣想要领兵治理衢州匪患。”
这事也的确是朝廷一大问题。顾渊本也在犹豫是否让他去,眼下听他主动请缨,便道:“你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