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翎自觉失态,镇定下来问她:“那你是要做什么?你要出宫?”
章盈点了点头, “嗯。”
“你如何能出去?宫门森严,就算扮作宫人,也未必能通行。”
章盈回道:“我偷偷拿了承乾殿的令牌,听殿里的掌事宫人说过,凭借令牌可以出宫。”
“这太冒险了。”徐翎不以为然,斟酌少时,扯下腰间的玉佩道:“父亲身体不适,今夜只有我一人来,我不好抽身。这样吧,朱雀门的守卫与我熟识,你拿着我的玉佩,他不会为难你的。”
细润剔透的白玉透着幽光,章盈没有接,“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因为她,宋长晏已经让他去守了一次城门,若此次事败,依他的性子,指不定会如何暗中报复。
徐翎将玉佩强行塞到她手中,“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虽然不能···但总归小时候你叫了我那么久的哥哥,帮你一两次又算得了什么。宋长晏虽然对我不满,但他现在还会顾忌我父亲的地位,不会对我怎么样。况且,”
他话尾一转,“我听说他有意与周家结亲,你现在不走,以后还不知会怎么受他羞辱。”
周家,周妍。
以宋长晏的权术手段,以姻亲拉拢人心再寻常不过。
章盈回想起他曾对自己说过娶她的话,不禁觉得可笑,她笑自己单纯无知,竟将他一时的安抚之言当了真。凭两人如今的地位,他不对她下手已是留情,怎还会与她成亲。
她握着手心微凉的玉,不再推拒他的好意,“世子大恩,我记在心里了。”
徐翎温和一笑,看了她一阵道:“盈妹妹,你与以前真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