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冥冥,碧桃步履欢快地从外走进屋,手里捏着一封信,“娘子,是夫人派人送来的。”
章盈接过信,“阿娘?送信来的人可有说什么?”
不知为何,这时听到母亲的消息,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碧桃道:“那人只是府里的马夫,行色匆忙,给了信便走了,连句话都不肯多说。”
章盈闻言连忙打开信封,信纸上的确是母亲的亲笔,只是字迹潦草,一看便是仓促写下的。
她细细看完,神情一点点凝重起来。
碧桃担忧问道:“娘子,夫人说了什么?”
章盈蹙起蛾眉,“阿娘说,让我赶紧收拾细软,酉时末在城南等她。”
“城南?”碧桃不解,“夫人是要带咱们走?可···可五爷那怎么办?”
章盈亦是困惑,好端端的,阿娘怎么会要带她走呢?
这般想着,她还是让碧桃收拾了个轻便的包袱,就算真要出门,也勉强够用。继而她又叫来院里的管事,让他去宋长晏那通传一声。
宋长晏如他所言,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抽空来一趟,均是满面倦容,像是几夜没睡好一般。她心疼不已,就让谭齐回他身边帮忙,自己尽量少出去。
过了酉时,他还未现身,章盈只得由院里的守卫护着,带着碧桃先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