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掌心,面上谈笑自若地与众人言语。
不远处,周妍小心地观察宋长晏的神情,未见他有任何异样,心里不免有些纳闷儿。
送走其余客人,她借故将他留了下来,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长晏哥哥,方才席上我见你饮了许多酒,不如去客房里歇息一会儿?”
宋长晏含笑推拒道:“不必,六姑娘酿的酒不醉人。”
周妍又看着父亲与他说了好一阵子话,期间他都不曾反常,心底那点巴望彻底落了空。
那药或许根本没用,白白筹谋了这么一番。
辞别出了周府,宋长晏强做的平静顷刻褪去,走出几步后便身形不稳。一手撑在马车上,呼吸急促。
谭齐大惊,关切道:“主子,您怎么了?”
他以为宋长晏是喝醉了,可从他脸色上看,却又不像是这么一回事。
宋长晏紧咬着牙,神情满是煞气,“周妍给我下了药。”
谭齐骇异,一手扶着他,“那咱们先回府,我去找大夫来。”
遏抑不下的情|欲快要将宋长晏吞没,他脑海中仅存有一个念头,就连谭齐的声音都听不太真切。他摇了摇头保持清醒,竭力松开唇,低声说了几个字。
谭齐没听清,凑近道:“您说什么?”
宋长晏抬眸,全然变了另一副神态,像一头饿急了的狼,目光极具侵略性。他摆脱谭齐的手,兀自撑着车架,身躯摇晃地上了马车。
再开口时,话音清晰入耳:“去景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