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在外也找不到别的住处,父亲已经切断了她所有的路。
思及此, 她神情暗了下来, 闷声问道:“那些刺客捉住了吗?”
宋长晏道:“有两个被贺副将拿下的时候服毒自尽了,其余的都逃走了。”顿了顿, 他问道:“你认识他们?”
章盈:“是, 带头那人是我父亲的亲信。”
宋长晏讶然:“章伯父,他怎么会?”
是啊, 天下有谁会相信,竟然有父亲派人刺杀亲生女儿呢?
章盈久久没有说话,宋长晏接着道:“或许是我最近插手荣家的案子得罪了伯父,伯父才会这般小惩大诫,并不是真要我的性命。更何况有你在场,料想那些人也不会动真格。”
听他这么给父亲找借口,章盈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嘲般地道:“没准他们此次想杀的就是我,碰巧连累你了。”
她怅然若失地靠在车窗旁,自今夜起,他们之间的父女情分,就此了断。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马车总算抵达。
景明院宽敞不少,到处点着灯,长廊水榭,颇有私宅庭院的风格。
宋长晏将章盈送到屋门口,低头对她道:“我会安排人守在这附近,你不必担心。”
章盈仰起脸看着他,“你还要走吗?”
“嗯,朝中还有别的事,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章盈道,末了补了一句:“你若是忙也不必来,有什么事让下人跑一趟就是了。”
宋长晏不做声,垂眸凝视她良久,俄而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