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泉惊异道:“她怎么与宋长晏牵扯上了?”
“宋长晏似乎对三姑娘格外照顾,三姑娘那晚离去后,便住到了他的院子里。”
章泉细想章盈嫁到宋家过后的种种,隐约觉得一切与宋长晏脱不了干系,倘若真有如此心机城府,那此人倒是不容小觑,断不可留。
他盯着桌上摇曳的烛光,乍然看见一只飞虫掠过火舌,被灼烧了翅翼落在案面。
飞蛾趋火,是它自取灭亡。
他迁思回虑,终了道:“你只管解决宋长晏,其余的不必顾忌。”
卢楼神情微怔,分晓其意后领命:“是。”
章泉略作忖量,继而叮嘱道:“这两日看紧了夫人,别让她出门。记住,不可打草惊蛇。”
否则错失良机,再想动手便没那么容易了。
北棠院里的管事对章盈恭敬非常,只说主子吩咐过,她未寻到新住处前,且让她安心在此住下便是,就连院里的下人都增加了几个。
自那夜过后的几日,宋长晏都未现身,反倒是许久未见的贺知意来了北棠院。
相较于之前的熟稔,此时他对章盈多了些许礼数。他说明来意:“将军公务繁忙,便托我来一趟,盈娘子若有什么想办的事,尽管吩咐我。”
章盈道了一句谢,问道:“五···宋大人他现在很忙吗?”
贺知意颔首,“是,忙起来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在西疆时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