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齐问:“那今晚您还要去北棠院吗?”
宋长晏稍作思索,“不去了,这几日都不去。”
“那回宋府吗?我听说国公爷昨夜四处打点关系,去了趟刑部大牢,或许想见您。”
“不急。见过宋允默,他迟早会想到这事与我有关,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找到我头上。”
谭齐揣测道:“如果章泉真的答应帮忙,救出了三爷怎么办?”
宋长晏轻笑道:“那就让他不敢出手。”
他大步往屋里走,边道:“放出去三言两语,也是时候让他知道,荣家还有活着的人。”
他眸色狠厉,“还有与他争权夺位的人。”
马车停在章府外,管事与看门的小厮磨破了嘴皮子,也只得了一句“老爷今日不见客”。
他萎靡回到马车前,“公爷,府上的人说章大人公务繁忙,近日不见客。”
宋晋远一把扯开车帘,阴沉着脸色看了一眼章府大门,“他章泉倒是会过河拆桥。”
管事发急道:“那现下我们去哪儿?不如再去求求刑部大人相助?”
“只他相助有什么用?”宋晋远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心中烦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