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晋远听后忍着没发话,李氏撩起眼皮看着宋长晏,斥道:“你这个亵渎兄妻的畜生,还不跪下!”
这一次,宋长晏不再如以往顺从,挺拓的身躯纹丝不动,“儿子与二嫂清清白白,不曾逾矩。那一夜,二嫂确是受惊,一人无法回去,我不得已才送她。”
李氏道:“有人亲眼所见,你还要狡辩。章盈一嫁入门,你便与她多有来往,前几日更是借刺客的名头住在了一院。你说清白,谁信?”
到了这一步,章盈再不能无动于衷,“五弟所言属实,母亲有话问我就是,何必迁怒于他。”
“你是章家人,我开罪不起。”李氏转头,对宋晋远道:“公爷做主吧。”
听到这,宋晋远已是将信将疑。事情若属实,他自是不能坐视不管,可但凡存有一丝疑云,他也不敢轻易冤枉了章盈。
忖量少时,他问冯贵:“你说二奶奶那夜没受伤,你是如何知晓的?”
冯贵深吸一口气:“因为,因为是小的在后花园亲眼所见。”
李氏微微诧异,冯贵先前只说了清安院的事,不曾提及后花园。
章盈惊讶地偏头看向冯贵,他当时在后花园,那他是否看见了那名恶徒?
宋晋远:“你看见了什么?”
冯贵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偷觑了李氏一眼,忙低下头:“小的不敢说。”
宋晋远怒道:“有什么不敢说的?!你若再吞吞吐吐,立即拉下去杖打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