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过几日是圣上的生辰,宫中宴会,我们去看看你阿姐吧。”
“好。”章盈点头,“那你先养好病。”
一连在章家逗留数日,章泉嘴上虽然没细问,但心中有了底。下值后,将章盈叫到了书房。
对比起母亲,章盈对父亲总是带有些许敬畏。母亲宽容,但父亲严厉,在子女面前总有股不可违逆的气势。
章盈知道他叫自己来所谓何意,她不愿为难母亲,索性这次将事情说出来也好。
章泉开门见山道:“今日宋家五郎下朝时与我说了会子话。”
章盈心中一动,便听他接着道:“他问我哪日方便,要登门致歉。”
又是五弟。但凡宋家出了什么事,都是他出面应对。
章盈沉默许久,将脑中的话来回揣度后,深吸一口气开口:“父亲,我不想继续留在宋家了。”
言罢,书房一片死寂,章盈望向父亲,只见他目光沉沉地正看着自己,面含怒意。
如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问道:“你说什么?”
章盈将话复述一遍。
章泉猛地一拍桌子,“胡闹!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章盈道:“正因不是儿戏,所以女儿才不愿留在那儿。早在与我成亲前,宋衡就,就有了别的女子,大婚那夜,他也是死于那位女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