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善浑身吓得一哆嗦,双唇颤抖着道:“不关我的事,公爷饶命!”
宋晋远将红木桌面拍得震响,厉声道:“既不关你的事,又求饶做什么?说,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逃?二爷又是因何而死?”
豆大的汗珠从吴善额头滑下,原就枯槁般的面容更显狼狈,说话时前言不搭后语:“我、我不记得了,二爷,二爷他是溺死的。”
宋晋远冷笑一声,“你若不记得,我让人帮帮你。”他对外吩咐道:“来人。”
话落便有下属带着刑具上前,二话不说地往吴善手上套去。
章盈未曾见过这等场面,稍一蹙眉移开了目光。
冰冷的刑具上身,吴善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口中不住道:“我说!我说!”
宋晋远一挥手摒退下属,“若有半句虚言,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吴善颓败地委了身子,道:“二爷的确是遭人谋害。”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氏倏地出声:“是谁!”
吴善:“是,是江家的九姑娘。”
章盈霍然一惊,江家九姑娘,也就是想要杀她的那位。
李氏唰地变了脸色,愤恨交加:“继续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善将那晚的事一五一十道:“二爷一直与那位九姑娘有往来,将她安置在城西的院子里,还时常遣我去关照她。因二爷成亲之事,九姑娘颇为不满,同他怄了好一阵子的气。大婚当夜,她不知怎的来到府上,吵着非要见二爷,我担心惊动了旁人,只好先让她在后院湖边的亭子里等,再去通报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