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晏不再多言,似在犹豫,须臾,他出声应下:“二嫂所言极是,是我拘礼了。”
他站起身,抬脚进屋后,反手关上了那扇聊胜于无的门,缓步走近。
许是他身躯太过高大,屋子陡然显得逼仄起来。章盈挪了挪身子,腾出位置让他坐下。
她将手里烤干的披风递到他眼前,“已经干了,你穿上吧。”
宋长晏并未接过,反是道:“我不怕冷,夜里凉,二嫂用吧。”
章盈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示意道:“我有的。”
说罢直接将披风放在了他怀里。
余温穿透衣料,汇聚成一团暖意。宋长晏拿起披在肩上,随即也安静地同她烤火。
四下悄寂,连雨声都听不见了。现下还早,不到入睡的时候,这样干坐着气氛更为奇怪。章盈只得没话找话道:“外面雨好像停了。”
“二嫂想这时候走?”宋长晏稍作惊讶,继而神情迟疑,“天黑路滑,恐怕有些危险。”
章盈听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不是,只是觉得没那么冷了。”
宋长晏淡笑道:“二嫂好像很怕冷?”
“许是被家里宠坏了,从前冬日里一向都是暖炉不离手。”章盈抬头看着他,“五弟又为何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