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男不宜久留,贺知意稍坐片刻后,便起身辞去。
出门前,他停下脚步,回头道:“章娘子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管托人告诉我···或是告知宋将军。”
他虽不是聪慧之人,可从军多年却养成了警觉的习惯,章盈所说的一番话,似乎不像是担忧丫鬟。可他们如今身份天差地别,他又有何立场过问太多?
章盈微怔,随即点头道:“多谢贺将军。”
送走贺知意,章盈又要马不停蹄地安排夜宴,直到晚膳时分,才能坐下好好歇口气。
宋府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满桌珍馐旁,难得一次凑满了用膳。
国公爷还有个未出阁的女儿宋念珍,性子活泼好动,有她在,夜宴的氛围倒也不算冷清。
宋念珍十五六岁的年纪,同父母撒完娇,心思便放到了两位嫂子身上。她一举酒杯,笑着对她们道:“以往这个时候劳累的都是母亲,嫂嫂们来了后,便都是你们辛苦了,念珍敬你们一杯。”
章盈端起酒杯,随庞氏说了几句客套话,轻抿了一口。
宋念珍见状打诨道:“二嫂,今日的酒需得饮尽才算吉利。”
章盈微赧,解释道:“我酒量不好,小妹见谅。”
在家时她便少有饮酒,母亲知晓她易醉,从不让她多喝。
宋念珍道:“这是新酿的桂花酒,不醉人。”
她话说到这份上,章盈也不好拿乔,小小一杯喝了下去。幸而这酒的确味道不冲,桂子甜香,她未有不适。
晚宴结束,宋念珍又叫着要玩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