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盈回了一礼,道:“五弟前来所为何事?”
宋长晏指了指身上的披风,“二嫂挂心,我特意来道谢。”
章盈道:“狐皮原本就是你的,我不过是命人裁了几块料子,哪里谈得上谢。”
宋长晏不再接话,端视她的片刻后,语气黯然问道:“可是母亲因这几件披风责怪二嫂了?”
心思被他戳破,章盈旋即收敛神情,矢口否认:“没有,母亲怎会责怪我。”
被嫡母不喜已经够可怜了,她不愿再让他知晓这事。
宋长晏显然没有相信,垂下眼自责道:“是我不好,让二嫂为难了。”
章盈这下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了,她本就不擅说谎,若说母亲没有因他责怪自己,一听便知道是在哄他。
而这位善解人意的五弟,兀自道:“那往后我少麻烦二嫂便是。”
第12章
他说不再麻烦自己,便当真少有出现,整个冬月,两人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
转眼便到了月底,平静了一段日子,国公府闹出了大动静。
冬天黑得早,入夜后章盈便回了寝屋,坐在炭火旁翻看账簿。忽而屋门被敲得一阵响,院里的方嬷嬷急着嗓子在外问道:“娘子,可睡下了?”
碧桃连忙去开门,“娘子还未睡,嬷嬷有事进来说吧。”
“欸。”方嬷嬷走进屋,外头的寒气也跟着寻了空子钻进来。许是走得太快,她说话时气急不稳:“娘子赶紧去主院一趟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