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撇撇嘴,“我瞧五爷人挺好的,咱们在府里多个相熟的人是件好事,嬷嬷太多心了。”
章盈问她:“你觉得五爷人好?”
碧桃点点头,“人好还聪明,我瞧娘子几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堵住话,不愧是当过将军的。”
章盈佯怒道:“好呀你个小碧桃,原本我还想给你张狐皮,现下看来大可不必。”
碧桃改口求饶:“娘子,我错了,您才是最聪明的···”
目送人离去,谭齐折回院里。
堂屋里已经没了人影,他习以为常地去了书房,果然见里面的灯还亮着。
宋长晏坐在榻上,凝思苦想着昨日未破的残局,两指间捻着一枚白棋把玩。他头也不抬道:“她什么反应?”
谭齐如实回道:“二奶奶似乎对您仍有戒心。”
竟比那雪地里觅食的白狐还要小心谨慎,不过他有的是耐心。他转口问道:“主院最近有什么动静?”
谭齐道:“夫人的病一直未好,不过我听说,公爷似乎在打算立世子了。”
宋家剩余三子中,论长论嫡,世子之位该是谁的不言而喻。
宋长晏似乎想出了解局之法,执子落下,“那便安排下去吧。”
到了宴请这一日,章盈天未亮便起床忙碌。虽说只置办了几桌,但来府上的女眷不少,她嘱咐完后厨,又脚不停歇地去接待客人。
带着碧桃路过后院假山时,正巧碰见两个落单的姑娘在闲谈。
她们赞了几句府里的布置,最后小声说起了闲言。
一人道:“你可有瞧见当家的二奶奶?总听别人说起章家娘子长得如何好,还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