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章盈大致分晓,“所以因为五郎是妾室所生,才引得婆母不满。”
郑嬷嬷道:“若是寻常人家女子便罢了,听说那女子来历不甚光彩,家世又极为不堪,落到宋夫人眼里,可不就在驳她的面?后来李夫人一怒之下,便将自己的一个婢女也指给了公爷做妾,也就是四郎的生母。”
章盈默然,她家中也有两房姨娘,但远没有宋家复杂。她有些不解,为何明明是男子三心二意种下的因,最后却都是女子饱受苦果,连带着她们的孩子也要遭人轻视。她继而问:“那宋五郎在府中处境岂非艰难?”
如此,由怨生恨,李氏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郑嬷嬷道:“这我便不得而知了。不过府里的下人都说,五郎性子谦和,待人温厚,极受人待见。他与二郎也的确是连枝同气,不像是会做那作孽之事的。”
说了那么些话,夜已经深了,她看着章盈憔悴的面容,问:“那娘子明日可要去见夫人?”
章盈从思绪中抽出神,“要如何出去?”
“后门值守之人是我的同乡,我与他有几分交情,可以让他通融一下,明早趁着人少出去半个时辰。”
章盈眉梢染上喜色,“嬷嬷,我去!”
郑嬷嬷神态随之舒缓,“那娘子早些歇下,我去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