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嘱咐了几句,才去往前院掌管事宜。
回到院中,下人已经将素白的丧服备好。灵堂置办完善,章盈作为遗孀,自然要换上的。
她只觉得造化弄人,红白之间,不过一夜。
沐浴时,碧桃一如往常地为她宽衣,褪到里衣,章盈倏地想到了什么,止住她的手,“碧桃,昨夜,除了姑爷外,可还有其他人来过?”
碧桃摇摇头,“我从膳房回来后便一直守在门口,并未见到旁人。府里规矩严,到处都有人看着,奴仆也一直在门外,应当不会有别人了。”
“那其余人呢?”
碧桃疑惑道:“娘子可是见着什么人了?我待会儿下去帮你打听打听。”
章盈沉默少时,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多个心眼总是好的,你打听的时候谨慎些,别让旁人察觉。”
碧桃应下,见她脸色有些难看,想到她已经快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开口道:“娘子,我叫人拿些吃的来,你吃些再去吧。”
章盈轻轻点头,“你去吧,我自己洗就行。”
碧桃出去后,她抬手解开衣带,迟疑片时,拉下了衣襟。
白皙的肩头上,那个残留的牙印,赫然在目。
本来也不算用力,过了一夜,更是无半分痛感,可章盈却觉得那些痕迹似是烙上去一般,连带着那块肌肤,烧灼发疼。